这时费格拉哈听了冷笑道:“什么圆崇焕,方崇焕,我八旗精锐天下无敌,何惧区区蛮小子?”费英东听了道:“不可轻敌,这袁崇焕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将才。明朝廷有他,只怕气数未尽。”努尔哈赤脸露不悦道:“明朝廷重用小人,宦专权,奸臣当道,迫害忠良,排斥异己,可说是文贪财,武将怕死,民心尽失。那开原守将郑之范便是铁证。这样的朝廷何谈气数未尽?英东和晟儿何以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朕已经决定此次御驾亲征,先攻铁岭,再拿下沈阳和辽阳,然后直取山海关。朝中由大阿哥褚英监国。无须再议。”皇太极善于见风使舵,忙道:“父王英明,此次定能完成入主汁之夙愿。儿臣祝父王马到功成!”他心中实际上却另打着算盘。努尔哈赤此时已经六十岁了,情知自己年事已高,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,他不愿在有生之年留下未能入主汁的遗憾,这可是他数十年来的梦想。
费晟突然面凝重,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。他心知是在刚才费格拉哈那一拳之下受了内伤。努尔哈赤见了关切地问道:“晟儿,这是为何?你怎么了?”
费晟道:“不妨事,可能是深露重,受了风寒。谢汗王关心。”他一时不知如何应答,便随口答道是受了风寒。努尔哈赤奇道:“受了风寒何致于此?”
费格拉哈怒叫道:“禀汗王,费晟非礼公主,请汗王治罪!”他恼恨费晟夺其所爱,存心想致他于死地。和硕公主可是努尔哈赤最心爱的儿,努尔哈赤听了厉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费格拉哈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众人听了都是一惊,均不敢相信这是事实,费晟平时忠厚老实,何以竟会做出这等事来。
努尔哈赤怒目圆睁,目光如电射向费晟:“此事当真?”费晟有心要辩解,却又觉得百口莫辩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,他跪倒在地道:“费晟欺瞒汗王,又对公主无礼,犯下弥天大错,请汗王责罚!”努尔哈赤心道:“这费氏兄弟也真是胆大包天,仗着朕的倚重,竟然一个与朕的子私通,一个欺辱朕最心爱的儿,偏偏此事又当着朕和文武大臣之面提了出来,令朕颜面扫地。真是气煞朕也!”
费英东也气得七窍生烟,大喝道:“畜生,你好大的胆子!不要命了吗?”努尔哈赤道:“英东,此事便交由你发落吧。你看如何处置为好?”费英东道:“微臣教子不严,令公主蒙羞,汗王放心,臣绝不敢护短!”他喊道:“那皮鞭来!”一名士兵闻听取来皮鞭递上。
费英东接过鞭子,喝道:“逆子,你胆敢以下犯上,冒犯公主,今日莫怪为父狠心!”费晟道:“是孩儿犯下大错,义浮管下手,费晟绝不敢有丝毫怨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