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晟昨晚还梦见了神仙在为自己吹奏那《碧海琴心幻境洗剑录》曲谱,令自己神魂颠倒,在梦里。想不到一觉醒来竟然梦境成真,怎不令他喜出望外。
正是:昨幻境曲,梦里寻她千百度。一觉醒来疲倦消,晨推西窗千秋雪。无梅从何处来,却是神踏雪降。
他展开“流星追月步法”转瞬间来到那白衣子身旁,那子的修长的娇躯傲立雪中,俏丽的容如寒梅绽放,衣裳在风中轻轻摆动,一股幽幽的人清袭来,令人蚀骨。不是云萝又是谁?费晟高叫道:“神仙,我想得你好苦!”那白衣却冷冷地说道:“你是谁?我几时认得你?”费晟心中一片冰凉和凄苦:莫非神仙嫌我是世俗之人,不肯相认么?神仙绝世姿容,又几时将我这等人放在眼内。白衣脸罩寒霜道:“你走吧!不要耽误我找北极云狐。”
北极云狐,自己连听也不曾听过。费晟心道:“不知神仙为何找那云狐?她既然冒雪找那云狐,必有大大的用处。我若是能为神仙捉到那云狐,便是死了也甘心。”
他忽然发现,远处的雪地中探出一只小的头来,那毛光亮晶莹,欺银赛雪,一见便知是中极品。这定是她刚才所指的北极云狐了。
这时听到一声长长的雕鸣,费晟举目望去,只见一只金雕从空中俯冲下来,显然是向那出现的地方冲去……那十分机敏,听得风声,一下钻入雪地中,它毛本如雪,这一来借着厚厚积雪的掩护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那雕一下扑空,眼中露出沮丧的神情,发出阵阵哀鸣。它转头发现了费晟,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异彩,大踏步奔了过来,用双翅拍打着他的双肩,欢鸣不止,浑忘了刚才的不快,如同见到一个久别的老朋友。费晟见了它也有分外亲切之感,心中顿时乌云散尽转晴。
云萝喝道:“雕儿,不得无礼!”话音冷若冰霜,透出丝丝寒意。费晟听了心中悲苦,这雕儿如此通灵重情,主人却如此冷酷。真是芙蓉依旧,却物是人非。
云萝幽幽叹道:“雕儿,那云狐狡猾诡异无比,此次一击不中,再要捉它更是难上加难。也许是我命数如此,怪不得别人,我们走吧!”说完,连连咳嗽不已,最后竟然咳出一口血来,落在雪地上如同一朵鲜红的梅。费晟见了地上的一斑落红,大惊失道:“姑娘怎么了?”云萝樱唇紧闭不语,脸渐渐变得苍白,白里透红的容血渐褪,最后娇躯摇摇醉,站立不稳……
此时不容多想,费晟冲上去扶住她动人的急促起伏的娇躯,急切地问道:“,怎么了?”这两个字他在梦中不知喊了多少遍,此时情急之下脱口而出。他凝视着她粉雕玉琢的绝精致的俏脸,尤其是凄婉得可以令任何男人心碎的而又惊的眼神,惹人爱怜,忽觉心如刀绞般痛。云萝第一次靠在一个男人宽阔温暖的胸怀中,看着那男人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,神光奕奕的多情而焦急的明眸,一股男人的迷人气息熏得她心神迷乱……她满脸红晕,感到在这个身材挺拔的英武男人身上真有令任何少折服的魅力。平静的眼波下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惊心动魄的魅力……她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:真想一辈子就这么亿他怀中直到天荒地老,这个男人难道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吗?自己刚才对他的冷漠只是一种善意的伪装,这傻小子能读懂吗?